“正是如此,”边越寒轻轻点了点头,“宫里有人不忍看我们家族就此陷落,偷偷给我表姑母透露了这个尘封多年的消息。”
“只是李奕溟实在太过谨慎,”她咬着唇,“就连她也很难找到当时的证物、或是证人。”
“无妨,有太后在宫里做接应,再有我叔父动用他的人脉关系,我们迟早有一天要扒下他的面具。”
严慕云从一旁拿来了刚才他与林将军勾画好的城防图,“目前,军队包括后备都已齐全,我们要做的就是先守好阵地。之后我差一个可靠的人把林夫人先接来,等我们拿到了他的证据,便直接攻进京城。”
第二天淩晨,严慕云回到了摄政王府。
他与叔父已经提前联络好,这个时候,叔父会在书房等他。
严慕云大步走了进去,可是书房里却空无一人。
他于是放轻步子,一掂茶壶,听见里面传来当啷当啷的水声。严慕云便知道,严绪泽只是暂时离开,否则绝不会留未净的茶具在这里。
果然他一擡头,看见书柜上那红瓷宝瓶有了微微移动的痕迹。因此严慕云脚步一转,坐到了茶桌对面的椅子上。
严绪泽这是去密室了,他只要在这里等一会儿便是。
然而,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人影。
他心中有些微微焦躁,索性决定也去密室,先让叔父把要交代的事情跟他说了便是。
这麽想着,严慕云走到书柜跟前,仿照着叔父的样子,轻轻动了动红瓷宝瓶的底座。
谁知,密室并没有如他想象中的一般打开,反倒是从茶桌侧面弹出来了一个暗格,里面放着一沓各式各样的纸张。
严慕云稍稍一瞥,赫然发现最顶部的那张前几字便是“绪泽兄”,落款则堂堂写着:
“李奕溟”。
他定睛一看,这张纸左下角有作坊印的货号,表明着出産日期——十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