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眸疏淡,像容纳百川的静海,将所有情绪都牵引其中。薄唇勾起淡弧,谦和风度间是他的舒缓凉薄的声线:“那我先暂且保管一下,等你回来了,再交给你。”
目光微低,定在她无名指上的粉钻戒指,指环上印着的yqy,清晰可见。
指腹蹭过湛光的戒指,是他的心声:“你永远是属于自己的。”
心潮微动,虞清雨叹了第三口气,忽地俯身,额头抵在相握的手掌上。
相触的体温,熟悉的味道,让她勉强抑住那澎湃地想要沖破阻拦的潮汐。
闷在喉咙中的一点细声,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可是我要去两三个月哎?我们要那麽久都见不了面。”
“重要吗?”谢柏彦擡头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你当摆在家里停机坪上的私人飞机是摆设?”
“只要你想见我的时候,我会随时飞去见你。”
是他的承诺。
虞清雨恍然擡起半分视线,眸底明晃晃的俱是不信,扫过他几乎堆成山等待他审阅的文件。
鼓了股唇:“就只是现在单单看着你这些工作,我都不太信。”
如果是对于谢柏彦来说,她大概会无条件相信。
只是在谢柏彦身上在加上不知多少个头衔,再相信也得添个条件——身不由己。
当然,她心里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