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的,却非要乔玉说出口。
乔玉裹着被子, 在里头软软地哼了几声, 待景砚又重复问了几遍,才答道:“你不许我带别的东西来, 那我总可以过来暖暖床,当个人肉暖炉。被子扔出去会脏,煤炭会碎,可是把我丢出去,我拍拍衣服再进来就好啦!”
他越说越开心,到最后还颇有些沾沾自喜,觉得自己想到了个好法子。
景砚他朝乔玉贴近了些,沉声道:“你是吃准了我舍不得扔你出去吗?”
乔玉偏着头,因为被戳破了心事,心跳得很快,结结巴巴道:“哪有,哪有的事,我才没这么想……”
景砚审视的目光落在乔玉的身上,冷淡又幽深,似乎瞧不出什么情绪,接着轻描淡写道:“你人小体轻,一只手就能被拎起来,到时候打开门就能扔出去,还能像球一样在地上打两个滚。”
乔玉没料到景砚这么吓自己,一时也听不出真假,瞪圆了眼睛,他闭着眼睛,“我,我,我不怕疼,你要扔就扔好了,反正我还会再进来的!”
他都想好,要是真被扔出去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自己就抱着太子的腿,不让他走。
景砚道:“小玉会在地上打两个滚,摔破鼻子和膝盖,然后哭着爬起来,也许会扒着门,又或许会拽着我的腿,眼泪水会浸透胸前的衣服。”
他很冷静的叙述,接近恐吓的语调,凝望着乔玉,乔玉却离得更近了些,天真地仰着脸,捉着他的手,仿佛反倒不害怕了。
景砚的声音放轻,食指点了点乔玉皱起的鼻子,笑着道:“可我,确实也舍不得。”
乔玉抱紧了景砚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