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累,不都是我动。”晏为炽无奈地摇头失笑。
猫狗瞅着他,跟瞅乐不思蜀的傻子似的。
晏为炽收起笑容:“滚蛋。”
猫狗趴回了自己的窝里,脑袋搭在外面,继续瞅傻子。
晏为炽懒得再去搭理。
在月色下,一对相爱的人,猫窝狗窝里的两只,饮料瓶里的药材都笼了层柔光。
那不管养多久都长不出几片叶子的药材从四株扩展到六株,被晏为炽在全然不知情的情况吃了三株,不是他提出来的,是陈雾让他吃的,隔三个月吃一次,稀饭煮开了整株放进去,吃了神清气爽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晏为炽还感觉自己回到了男高时期。
晏为炽扫了眼睡得很沉的人,应该不是心理作用。
村长的手术日期特地选的周六,孩子大人都有假的时间,他的儿女基本都是全家现身,从各个城市赶了过来。陈雾也去了。
一伙人简单打了招呼就在等候室消磨时间。除了他们,还有其他手术的家属。
等待是焦躁的,也是美好的,因为有希望。
两三个小时过去,村长的手术做完了,主刀医生来和陈雾交谈,说是很顺利。至于术后相关,晚点会有医护人员去病房叮嘱。
村长有一点点清醒的时候,陈雾在病床边坐了一会才走。
病房人多,他不方便多待,下次再过来。
陈雾坐电梯下去,在停车场被一道喊声叫住,他惊愕地望着隔了几辆车,打开车门正要坐进车里的高个男人。
两人你看我,我看你,都挺意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