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锻炼和昨天的没有两样,贺慈跑完两圈累成一只死狗,林嘉年压着她,硬要她蹲马步。
贺慈咬着牙,一遍又一遍蹲好。
“知道为什么要你做这些吗?”林嘉年拿了一把木椅,坐在一边,边喝茶边欣赏贺慈打抖的双腿。
贺慈:“因为我是你徒弟。”
林嘉年:“不对。再猜。”
“那师父知道为什么今天我没有逃跑吗?”贺慈就是不顺着林嘉年的路子来。
林嘉年笑笑,抿了一口茶:“因为我的小徒弟还打不过我。”
贺慈觉得一滴汗从额头流到了眼睛里:“错!”
“哦,那是因为什么呢?”
贺慈咬着牙,努力撑住酸痛的小腿:“因为我也想变得像师父一样厉害。”
因为她不想永远都躺在家人的臂弯里。
当意外来临的时候,贺慈希望自己也能抬手遮掉一些风雨。
哪怕她的手掌很小,只能遮盖几滴。
“噗通”。
贺慈躺到地上。
她又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