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筠闻见了很浓郁的咖喱味道:“他还没有起床吗?”
护工将火关小,从厨房探出头:“没有,你离开之后我想去帮他起床,但是他拒绝了。”
拒绝了?
时筠上楼,象征性地敲了敲门,没有等里面的人回答便开门进去了。
先前她接了电话之后刚走,护工也来上楼了。
倒是吃一堑长一智,护工先敲了敲门:“先生,方便我进来吗?”
“不要!”
谁都别管他,就让他在十几度的房间里这么赤条条地躺着,冷死他,冷得他感冒。
虐待自己让她内疚。
然而,躺了一会儿,冷的还是自己。
他又把被子扯回来了。
此刻时筠进卧室,他没盖被子,躺在床上,目光颇有怨恨。
时筠走了过去,将地上的被子拿起来:“摸出来了,被子还有温度。反应倒是挺快,听见我上楼的声音就把被子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