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铭铭1岁到5岁,都是粘着哥哥睡觉的,哥哥给你洗澡,穿衣服,铭铭小时候喜欢懒床,哥哥舍不得铭铭睡眠不足,就给铭铭请假不去幼儿园。”夏清禾说的一板一眼。
这会儿轮到季木和慕肖云相看无言了,这对兄弟,永远不能用常人的思想去思考。
“房间在里面,你们请。”夏铭禾快要忍不住了,再继续下去,他肯定会把夏清禾扔出去,所以在这之前,得先让他从自己的眼前消失。
“铭铭不想起哥哥脏了?”夏清禾瞬间恢复神情了,惊喜的看着夏铭禾。
“不嫌弃。”却是比嫌弃更严重了。
“真的不嫌弃?”夏清禾不相信。
“真的。”夏铭禾冷着扔保证。
“那为什么铭铭的脸色那么难看,铭铭笑一个,哥哥就信了。”夏清禾好怀念以前还是奶娃娃的夏铭禾,那笑起来,比糖还要甜。
夏铭禾嘴角制动了几下,勉强的扯出一些笑。只是那笑,比哭还难看。当然,有人不认为,夏清禾捏了捏夏铭禾的脸:“铭铭笑起来真帅。”只是捏了一下,在夏清禾的耐性彻底的瓦解之前,他扯开了。“时间差产多了,今晚的饭局也该出来了。”
这人的变脸,比打雷还快。
只是,大家都习惯了。
“我的战利品留着下次再收。”季木可没忘记,“我记得土地局的那人收了你不少好处,这么急着赶去做什么?让他等等也不过分,夏大少爷的晚餐,那是给他面子。”季木的这话很现实,甚至有些冷酷。可是事实就是这样,慕肖云这辈子才发现,自己以前的所有认知,是这么狭窄。
上辈子他继承了慕氏,就算融入了上流社会,却一直没有挤进夏家或者季家这样的家庭里,他一直把自己的姿态摆的很高,却不知道在这些真正有钱人的眼里,根本是不屑自己的。
“面子总是要给的。”夏清禾是个很会给场面的人,这就是他的精明之处。就算是别人有求于他,他有恩与人,也总是把场面做的很到位。
下午五点,场子是季木定的,在季木一个朋友的咖啡馆里。这咖啡馆的名字叫我们的世界,慕肖云第一眼看到就非常的喜欢,他想起了国外的乡村酒吧,就有这种风味。
他们到的时候咖啡馆里没有人,里面的场子应该是清理了。
“这地方会有生意吗?”慕肖云看着四周,因为小区也是较偏僻的小区,所以肯定没有什么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