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翻了两页,发现了棉的蹤迹:[有个人在监视我,不知道是何方神圣。无所谓。
我被捅了,好痛,疼哭了。
但是念说有个女生救了我。]
[妈的,温就是个傻逼,但是我也打了他一枪,爽翻天。
看别人跳舞,觉得自己把自己塞进了一个框子内。很累,但是也动不了。
阿响……估计也救不了我。
为什麽不喝药呢?
一样是浑浑噩噩的活着吧。
求生欲总是被割断。但是依旧会长出来。
就像胶布粘着骨肉,每次都会被撕开。]
康终于找到了棉的名字:[棉。在背后监视我的人。很有意思。不是吗?
被滋养的容光焕发的葵,是爱情照耀成这样的。
爱情,最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玩玩吧。但是她长得真的很漂亮,全方面无死角。
靠,听予说她家很有钱,巨有钱。分手了能不能给我一套房?
她装的很情真意切,都哭了,可是我只想逃跑。]
没了。
康合上本子,屁股从行李箱上起来,坐在雾旁边。雾接过,看起来。
“怎麽样?”
“你这两年过得挺好玩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雾干笑两声,眼神空洞,问他:“有酒吗?”
“连饭都没吃,就喝酒?”
“有没有!”
“有。”他自己起来,顺便把他也拽起来。雾躺在沙发上,分别接住康递来酒和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