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殿下得空了,奴才再转告于您。”虽然只是句客套话,但也好过顾文渊继续跪下去,他瞧着殿下似乎真的不愿见顾文渊,再跪下去也是徒劳无功。
“周管事不必再劝了,我愿意在此等候,等到殿下愿意见我的时候。”顾文渊跪得笔直。
周荀见状叹了口气,不再相劝,转身回了殿内。
太子问道,“人走了?”
周荀摇头,“顾将军没听劝,人还在外面跪着呢!”
太子皱了皱眉,看着外面烈日当空的太阳,沉了沉脸,“他要跪就让他跪个够吧。”说罢就低下头看起了奏折。
时间不知不觉间流逝,夜色也暗沉了下来。
书房内亮起了油灯,太子揉着额头放下了周折,询问着周荀,“什麽时辰了?”
“回殿下,亥时了(9点)。”
太子擡头看向门外,黑乎乎的夜幕,脸上有些恍然,“他走了吗?”
这个他问的是谁,周荀瞬间秒懂,周荀窥探着太子的神情,小心翼翼地回话,“顾将军还跪在门外。”
太子眸色深沉了些许。
周荀摸不清太子的思绪,倒了杯温茶递过去,试探道,“ 这顾将军也是固执得很,殿下看,要不奴才去将人打发了去。”
太子淡淡地接过了茶杯,神色隐晦道,“人要是能打发了也不至于跪到现在,罢了,你去唤他进来吧。”
“是殿下。”
周荀脚步轻盈地走出去传令,“殿下要见你,顾将军,随奴才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