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时间过去,赵文清之死原本无人记起。只因官府给的乔有证词过于含糊,牛头不对马嘴,让有心之人不禁揣测上了。
昔日的老街坊再次坐在一桌,胡茬大汉再次提起此事,把赵文清之死和“克”字挂鈎,说得极其难听。
有人反驳他,问官府不是已然查明是乔枫吟的生父乔有的人力所为吗?胡茬大汉却是不信那些,依然坚持最后归根结底,仍是乔枫吟命中带煞的缘故。
见他一副自危的样子,有人质疑他身为有家室的任,不会是对乔枫吟怀不好的心思吧?
胡茬大汉抱紧自己的手臂,连连摇头,唾弃道:“那可万万没有,这样命硬的寡妇,送给我我都不要!”
衆人笑话他分明是有那份色心却没有色胆。
殊不知,他们这些老街坊的话皆被不远处的乔枫吟给听了去。
桃源饭馆的经营越来越好,她渐渐地埋头于事业之中,心中不再计较这些人曾经对她的所作所为。加上官府的捕快们偶尔好心地照拂,她几乎并没有再遇上此种糟心事。
那边的街坊里,人人嘲讽胡茬大汉怯懦。可是实际上,当初之事,他们人人皆有掺和,未有一个是无辜的。笑得开怀且坦蕩的那位姓孙,他是其中最猥琐的一个,旁边的姓李,他当初揩油的时候邪笑的模样和此刻有的一拼,还有对面的程、背后的徐,一一前翻后仰,看似撇清了关系,实则各个多少都不清白。
对他们而语言,莫非赵文清事件的教训还不够吗?既然他们不思悔改,如今的她亦不必忍气吞声。
乔枫吟从容地走至这群人的身后,所见之人堪堪地止了声。一片无聊的沸腾终于被压下去。
他们埋头专心吃饭。大庭广衆之下,有有这麽多熟人在场,谁也不敢在乔枫吟面前擡眼相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