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满满一大袋子的钱,快活得像个孩子。
……
林父林母家中,林雪松讲述了他在草原上遇到的关于妹妹的一切,听得林父林母一愣一愣:
“小梅这麽受尊重?连你都借光成了座上宾?”
林爷爷家,林雪松将妹妹的事又讲一遍,听得林爷爷一愣一愣:
“小梅这麽厉害?猫那麽小一只都能做开腹手术?肠子里的病都能治?缝上肠子猫还能活……神乎其技!”
外公外婆家,林雪松将妹妹的故事讲到第三遍,听得外公外婆也一愣一愣:
“这麽好?!全生産队的人都喜欢小梅?男知青和她的小徒弟每天帮她们倒髒水、铲牛粪?连生産队大队长都听她的话?生産队里最刻薄的人都对她客客气气的?哎呦,真跟司令一样,当兽医这麽受重视啊……”
林雪松回京一周后,收到了《首都早报》小王送来的礼物——照片洗好了。
林父捏着儿子女儿在草原上凑在一起拍的合照,他上一封写给小梅的信才提及想要一张她的照片,愿望这麽快就实现了。幸亏她还是新晋的作家,报社的编辑北上去采访她,才能拍到这麽生动的,她在那边日常生活工作的照片啊。
小梅真的长大了,高挑了,晒黑了些,英气勃勃的,更俊了。
林母捏起另外两张照片:林雪君骑马和做手术时的照片,手指轻抚照片上女儿的面庞。如今的小梅一改在城里时倦懒模样,变得意气风发,神采飞扬了。
……真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