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马的直肠肌肉收缩, 腔压令林雪君感到疼痛。
她触诊一会儿便不得不停下不动, 放松几秒手臂, 让压力带来的箍攥痛缓解后才能继续。
桦树族长站在马屁股后方,手攥着麻绳帮林雪君做神马的‘保定’工作。
眼睛却始终盯着林雪君,可惜她戴着面具,他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干咽一口,他心焦地等着她一项一项慢条斯理地检查,恨不能在她每做一点检查后便追问一句“怎麽样”。
林雪君检查完抽出手臂时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桦树族长便也跟着松一口气,并趁机凑近,小声问:“怎麽样?”——终于问出来了,他忍不住抹一把额头的汗。
“肠胃没什麽问题,算是个好消息。”林雪君小声回答。
桦树族长提气地点点头,第一次,他们部族里的动物生病,能有人明确地回答动物身体里某个具体的部位没问题。
望着林雪君,他心底里的‘也许会治好’的想法变得更强烈了。
……
手臂抽出来,接触到空气的瞬间,哪怕四周闷热不已,林雪君仍觉得凉爽。
蹲在桦树族长早準备好的水盆前,认真洗去手臂上的泥泞,她趁机休息了几分钟才站起身走回神马身边。
鄂伦春马为了适应森林生活,长得并不高大,但因为长年爬坡过河,它的肌肉特别结实漂亮。
枣骝神马闷站着一层一层地冒汗,皮毛被汗水打湿,亮晶晶湿漉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