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我刚坐进你车里的时候,还觉得你是清风朗月,温润如雅的好人。”
她说的,是那次看完梁茉的生日会,在遇到流氓正好碰到他的事。
梁亭故低低应了一下,狭长的眼尾勾着意味不明的笑:“那现在呢?”
她眼睫不自然地颤着,憋了半晌,她小声忿忿:“放浪形骸!”
梁亭故眉稍轻挑,只听她又弱弱补充了一句:“的变态。”
他非但没有生气,还笑着将人抱了起来。
“我看你还挺喜欢我这变态的。”
“”
他抱着人往浴室走去,夏薏勾着他腰间的腿一晃一晃的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,她小声道:“不要脸。”
“嗯,要你。”
“”
当天晚上,梁亭故让她知道了他还能更不要脸。
她羞赧地咬着他,却将男人心底的恶劣因素全都激了出来。
吊床随着动静一晃一晃的,原本想要往后退的人紧张,密密麻麻的温软一缩,他轻嘶了一声,拖着臀部的手就这么轻轻拍了下。
就这么一下,她紧张地再次一缩。
“要弄死我么?”
他在她耳边道,怀里的人轻哼着往前,害羞地抱着他的脖子,磕磕绊绊:“会不会掉下来?”
吊床晃动的幅度不算小,随着他重或轻的变化,吱吱呀呀的声响让她头皮发麻,很紧张,也很刺激。
“掉下来也没事。”他故意逗着。
夏薏瞬间紧张的声音发颤,她抱得紧,惹的梁亭故重重一撞,吊床的晃动使得她惊呼出声,如同坐上跳楼机般刺激,她头皮发麻久久回不过神。
许是觉得吓到她,后面一次很慢。
她却有些不乐意了,哼哼唧唧抱着他,明明还有些慌,可刺激感盖过了紧张,她脸颊红红地抱着他,叫着他喜欢的称呼让他快点。
汗津津的暧昧弥漫在整个深夜,意情迷乱间,夏薏迷迷糊糊地想起白天他说过的话。
原来他说的会晃是这个意思。
等到了第二天,夏薏总算知道梁亭故为什么让她一天选择一间房了。
每个房间都是不同的特色,第二天看似平平无奇的房间,却有一张电动床
第三间放着情趣飞行棋。
第四间是水床。
第五间放着一堆角色扮演卡,梁亭故还贴心地让她选择,她精挑细选,挑到了一张大哥与弟媳的悖论卡。
joy因为工作已经离开,夏薏这两天足不出户,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,忿忿控诉着:“你带我来这里,不会就是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