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煞仙君也好,褚闰生也好,说出口的话,总是真假难辨,心意难知。但是她却那么肯定,那时褚闰生所说的,千真万确是他衷心之言。这样的他,会害池玄?会害她?
绛云想到这里,朗声开口:“我不信。”
徐秀白不解其意,只得皱眉沉默。
梁宜道:“丫头,你这是……”
“我不信。”绛云重复了一遍。
此话落定,三人皆沉默下来。这时,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,带着笑意,言道:“呵呵,天犬不愧是天犬,忠心耿耿,叫人钦佩。”
绛云闻言,转身望去。只见一名老者缓步走来,他白发白眉,手拄着桃木杖。身姿清癯,笑意温和。
绛云依稀识得此人,又不十分真切。正思索之时,就听梁宜道:“丫头,这便是神兽白泽……”
绛云点头,心生些许敬畏,看着那老者上前。
白泽站定,拄杖含笑,道:“天犬,我虽跟你照过几次面,可惜见的都是梁高功。今日,算是初见哪。”
绛云正打量他,却听梁宜开口,道:“丫头!展开煞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