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云臻坐在车里,叫了一声:“丛暮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嘴肿了。”
丛暮一愣,眯着眼睛笑:“过一会儿就好了,不用担心,我有经验。”
景云臻眼神冰冷,嘴角一丝嘲弄的笑:“是吗,跟多少男人试验出来的?”
丛暮知道他在意什么,他摊了摊手,无奈说:“没办法,接吻也试过了,这里,”他拍拍自己的胸膛,“跳不动。”
第05章
丛暮叼着烟在书桌前改策划。
郑言发疯,在餐桌上给已经敲定的画展设计图提了几个大改意见,逼着他深夜加班。
他将郑言展出的作品又细细看了一遍,郑言的技巧,倒不辜负他师父黄大师,但是说到出挑,还差点意思。
看着看着就有点看不下去了,丛暮熄了烟,手肘撑在桌案上,捂住脸,深深呼了一口气。
他已经很多年不愿意去想假如之后的事儿了,假如当年他没遇见景云臻,假如他不是景云臻害死丛安新的帮凶,假如他手没废,假如他还能继续画画。